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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看牵牛织女星(上)[原]

  [b][size=5]昨[/size][/b]天在博客里发了一篇应景的“织女的咏叹调”,是去年“七夕”就有的创意。当时写了一首“咏叹调”,还加了一个歌剧的剧情梗概,好像还有一些为歌剧上演写的广告词之类的,兴冲冲发给了一位未谋面的QQ好友,自己挺得意的。可是后来家里的电脑出了问题,重装了系统,我又没有保存聊天记录的习惯,那个似乎写过的歌剧就从硬盘里蒸发掉了,于是那些不见了的文字到底是自己一次酒后的幻觉显现还是我通常有的睡梦中的宏篇巨构,恍然间自己也搞不清了。后来开了自己的博客还发过gone with the wind的议论,其实那是有感而发的。好在细心如家庭主妇的那位QQ好友居然还保留着那段我确乎在电脑上打出来过的文字,让我有手机丢了,遍找不着,熟悉的铃声却又在媳妇儿的坤包里幽幽响起的惊喜。好友发回来的聊天记录已不完整,但创意还是在的,躺在我电脑硬盘的角落里整整一年,而且这一年我也没有重装系统,所以又一个“七夕”来临,欣欣然用桌面搜索搜出来,补缀完整,发出来让更多的朋友分享。
  认真说起来,关于牛郎和织女的故事是我心底的一段记忆,是我长久思考的一个问题,朋友们切不可把它看成是现在流行的戏说恶半夜凉初透搞,也不要像对待那些所谓的民俗学家发表的似真似假的言帘卷西风论一样,看后半信半疑唯恐中了“文化搭台,经济唱戏”的圈套。当今中国伪民俗铺天盖地,确实有一些所谓的民俗学家不去实地考察,采风访古,只是翻一翻几页古书或者到网上去溜一圈便信口开河,像各地的许多导游一样。我的牛郎织女的故事最早来自乡间,与书上的记载和学者的阐述稍有不同。
  那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期,我还几乎是个懵懂少年,去江阴乡下奶妈家过暑假。那时候,公社大队要种双季稻,正是“双抢”农忙时节。所谓“双抢”就是抢收抢种,盛夏烈日当头,一边要收割脱粒晒场归仓,一边要挑肥犁地灌水插秧,机械化程度很低,农时又紧,大人们唯有拼命劳作,在我们光知道贪玩的孩子们眼里,也知道这些天都是不好去惹大人们生气的。收工回来,天边的红霞早已褪尽了颜色,家家户户在大门口的场上泼上井水算是降降温,长凳上架起大门的门板,呼噜呼噜吃过南瓜面癞团(面疙瘩)饭,就在那门板上或坐或卧,一边等着轮流到大铁锅里去洗个热水澡,一边摇着蒲扇乘凉,让累了一天的筋骨放松放松。说是乘凉,但其实风是几乎还没有的,天倒是越来越黑了,星星越来越亮。奶爹用蒲扇朝星空挥了一下,念道:“星manman(这个字我不会写,但江苏南部的人好像都知道,是“稀”的反义词),干剥剥;星稀稀,雨凄凄。”忧虑的是星星很多很亮,明天又是一个万里无云烈日曝晒的日子,不仅干活苦,秧苗也长不好。奶妈也用蒲扇一下一下地轻拍着我,既是给我驱蚊,也是给我扇风,当然幸苦玩了一天的我一般也就一下一下地睡着了。今天却没有,奶妈突然用扇柄捅了一下我的胳肢窝,“嘿,看看,天上是啥东西!”我睁开惺忪的眼睛向天上望去,拂过秧田的夏夜的凉风拂过我心田,我第一次听到了牛郎织女的故事。
  “那是天河,天上的河。河边上弯弯的三颗星是‘扁担星’,河这边直直的排着的三颗星是‘梭子星’。梭子星就是织女,织女织布要用梭子的,扁担星就是牛郎……”
  “牛郎星怎么没有牵着水牛啊?水牛在哪里啊?”我问,因为白天碰见住基(村)里的牛倌牵着水牛去耕地,我们欺负那水牛来着。我们朝它扔了几块泥巴,它哞哞叫了几声,看都不看我们一眼。
  “牛郎现在没牵水牛呀,他挑着扁担呀,他扁担上挑着两只箩筐,箩筐里一头坐着一个小孩,那是他的孩子呀,他和织女的孩子呀,是一对双胞胎呀。男孩子叫金哥,女孩子叫玉女。他用扁担挑着他的两个孩子去追织女,所以扁担是弯弯的,你看,喏!”奶妈用蒲扇指着离我们越来越近的星空,秧田那里是越来越响的蛙鸣,而近处竹丛里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蟋蟀声。(未完待续)

Posted: 08月 20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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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女的咏叹调[原]

——选自歌剧《牛郎与织女》第三幕

编剧、作曲、导演:我本散人

(唱)我又一次鼓起勇气,泪眼低垂;
伸出我赤裸的纤足,
踩上那扑腾不息的鹊背,
扑腾不息的呀,
还有我的心,我心伤悲。

抬头回看,
灿烂的晚霞已经消失,
天边只剩下寒冷的星星。
这寒冷的星星觑睃着我,
364夜,夜夜海碧天青,
夜夜肌骨雪侵。
我想得到的更加美好自如的生活,
早已被这寒星销蚀殆尽。

茫茫银河那边隐约传来喊声,
那是我忠厚老实的牛郎啊!
撕心裂肺的,还有我的金哥玉女,
我最最心爱的孩子呀!
你们的声声呼喊,让我不忍卒听,
你们的声声呼喊,刺痛着我的心,
刺痛着妻子、母亲的愧疚的心灵。

(白)唉,可是这一切又到底为了什么?

(接唱)到底是什么,
是什么吸引我踏上难以回归的心路?
到底是哪里,
哪里是我心结的真正归属?
到底我应该怎样,
怎样才能让我的心真正宁静平伏?

清露暗生,夜已三更,
丝瓜棚架下的纯净少女呀,
当你仰望夏夜的天空,天空明澄,
当你伴着美丽而虚诳的传说,
微微叹息着进入你的甜梦,
你可知道,你可知道,
有一颗备受煎熬的心,
轻舞银河上回旋的凉风,
年年扑腾不息,
直到永恒!

你可知道,你可知道,
有一颗备受煎熬的心,
轻舞银河上回旋的凉风,
年年扑腾不息,
直到永恒!

Posted: 08月 19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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