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博客网开通“音乐盒子”已快有一个月了。这是一项我喜欢的贴心服务,可以借此跟大家分享我所喜爱的音乐。
我对音乐本身其实是外行,但音乐伴随我度过了许多难忘的岁月。苏东坡说“不可一日居无竹”,而我确实是“不可一日居无乐”的。有关音乐,我有许多感受和故事,在我有限的一生中,音乐以她特有的感性,常常萦绕在我的心头和脑际,以至当我回忆起某个生活的断片的时候,首先会有某句歌词、某个旋律、甚至某段节奏在我心灵深处飘荡;当我偶然听到久已失落在我生活中的某首歌曲和乐曲的时候,往日生活中的情景——一些事、一些人会如此清晰地再现在我眼前,让我唏嘘叹息不已。
News for 09月 2006
我的音乐盒子之序 [原]
不是我不明白[转]
词:崔健
曲:崔健
过去我不知什么是宽阔胸怀
过去我不知世界有很多奇怪
过去我幻想的未来可不是现在
现在才似乎清楚什么是未来
过去的所作所为我分不清好坏
过去的光阴流逝我记不清年代
我曾经认为简单的事情现在全不明白
我忽然感到眼前的世界并非我所在
二十多年来我好象只学会了忍耐
难怪姑娘们总是说我不实实在在
我强打起精神,从睡梦中醒来
可醒来才知这个世界变化真叫快
放眼看那座座高楼如同那稻麦
看眼前是人的海洋和交通的堵塞
我左看右看前看后看还是看不过来
这个这个那个那个越看越奇怪
过去我不知什么是宽阔胸怀
过去我不知世界有很多奇怪
过去我幻想的未来可不是现在
现在才似乎清楚什么是未来
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反复)
欣赏歌曲试听请点击: 这是另一首我在酒喝高了以后爱听的歌曲。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的时候,崔健的《一无所有》到处传唱,小伙子们时不时来一句“我曾经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
那是一个“一无所有”能打动姑娘的时代,至少还能、还敢幻想用“一无所有”去打动姑娘的时代,斗转星移,换了现在,你“一无所有”试试!
我对时代还是有点嗅觉的,所以,即使在那个浪漫而纯真的年代,也不大喜欢《一无所有》,我喜欢这首《不是我不明白》。
音量开得稍大,一开始听到的是干净利落的鼓点,被我称为“早搏”。何谓“早搏”?那鼓点与我们正常的心跳是不同步的,想要让自己的心跳去应和那节奏,你就上了崔健的当了:心脏会有被掏空的感觉,出虚汗,头皮发麻,脊梁冰凉,四肢无力——据大夫讲,这症状叫“早搏”。午夜挣脱梦魇,惊起在床上的心脏跳动与这节奏才差仿佛。
随后是嘈杂:隐约的唢呐声、铮铮的吉他声作背景,汹涌而至的却是喧哗与躁动——摩托引擎、哨音、市声、高音喇叭、老大爷收音机的的调台声,当然还有现在年轻人非常陌生的的口号和游佳节又重阳行(要知道那时候就是女排赢了球也是要游佳节又重阳行的)。美国作家威廉·福克纳写过一部小说《喧哗与躁动》,浪漫和纯真其实是夹杂着喧哗与躁动的。
我们现在所处的时代“喧哗与躁动”更甚,莫不是更浪漫、更纯真?
我每次在酒喝高了以后听《不是我不明白》,总从喧哗与躁动中听到浪漫与纯真。
顺告诸网友,下一篇“音乐盒子”将诉说缠绵与温柔,要不,大家会想一个当老师的怎么老是推荐喝高、醉酒后听的歌,莫不是老师是个酒鬼?
歌词参阅:http://www.blogcn.com/u2/80/52/ty9952/blog/42738488.html
欣赏试听歌曲请点击:http://218.84.32.24/ok/ad/不是我不明白.wma
说明:干净利落的鼓点也许在MP3中听不出来,请购买正版CD,汤老师保证一般的音响都能领略崔健的魅力。
参考我本散人欣赏心得点击:http://www.blogcn.com/u2/80/52/ty9952/blog/43024217.html
我的音乐盒子之一——好风长吟[原]
刘欢演唱的《好风长吟》,我最早听到是在世纪之交的时候,还是音乐盒带,收在高晓松的作品集里;后来,购买刘欢的专辑,我都要看一看有没有这首歌;后来,湟川04届的张倩同学考到对外经贸大学,她是一位温婉细心的姑娘,有年暑假她回西宁,送给我一张刘欢签名的CD,上面当然有这首《好风长吟》。
在西北偏西,有的是恣肆的狂风。那是一种无拘无束的风,与江南才子的风花雪月的“风”无关,与东北松林砭人肌骨的白毛风的“风”也不想像。那是另一种死去活来;是大悲后的狂喜,是大雨后的山洪,是大醉后的舞蹈;是无敌侠客跟他自己决斗厮杀的剑鸣,是天堂里众天神的太息,是地狱中勾司人的欢歌!
我通常是在醉酒后来听这《好风长吟》的。开启音箱的重低音、环绕声,把音量开大,歌声就把我淹没了,淹没了的,还有我平时的温文尔雅、彬彬有礼。于是,灵魂脱壳了,追随着高晓松的旋律和刘欢的引吭高歌,直上长空,gone with the wind。
这首歌是如此地与我日常生活不同,所以我是如此地喜欢它。
欣赏试听歌曲请点击:http://cssyzxx.com/yishujiaoyan/yinyue/xygq/gq/hfcy.mp3
歌词参阅:http://www.blogcn.com/u2/80/52/ty9952/blog/42664296.html
好风长吟[转]
作曲:高晓松
演唱:刘 欢
每次听你们
喊在千山外
你们的呼唤
我依稀明白
从没见过冰山
你说那儿的天蓝
马奶酒喝不醉
雄鹰在你肩上飞
一剑荡平阴山的墓碑
一骑独行万里的骨灰
一场大雨淹没的功罪
西出阳关就没人再回
江流千山东
小舟从此终
听好风长吟
望美人如梦
不看明月雄关
不留飞燕玉环
相逢谈笑如狂
别时沽酒在肩上
喝罢黄河之水天上来
酒醒杨柳残月且偷欢
唱罢笑傲江湖祭沧海
雁渡寒潭有几只回还
喝罢黄河之水天上来
酒醒杨柳残月且偷欢
唱罢笑傲江湖祭沧海
雁渡寒潭有几只高飞
(反复)
欣赏试听歌曲请点击:http://cssyzxx.com/yishujiaoyan/yinyue/xygq/gq/hfcy.mp3
参考我本散人欣赏心得请点击:http://www.blogcn.com/u2/80/52/ty9952/blog/42734488.html
20060922(星期五)阴
补上这几天的日记。
17日,更换了96E的电池,另配了一个较为专业的包,这样,我的松下F20就可以跟96E放在一个包里,外出更方便、更安全了。
18日,从昨晚起,西宁几乎半个城市停水,本来今天想在家里随便一点就算过了生日,但没有水,只能去饭馆,正好遇到刘青驹和何梅青,就索性叫上张正群和小余,三家人一起去了“巴蜀人家”,喝了一瓶酒。当然最高兴的是小桥,不仅可以放开了喝饮料,还有可以不被轻易受指责的氛围。
从昨天武汉的徐汉文发来短信祝贺生日快乐起,陆续收到好多生日的祝福,就不一一罗列了,好在现在在博客上可以有新的交流沟通方式,感谢的话可以从容说出,一时怠慢了,也有补救的机会。
19日,上午上课,下午摆弄96E。
20日,下午语文教研组开会,无非学期工作安排。会后,组里同仁去酒店聚餐,我做东请客,有雪莲、刘青、培工、安昊、房凯、二福(纯福、振福)、祝克腾、姜玉琴、段慧艳、小范、小冶,另请了小巴,因民族习惯,较少坐在一起吃饭,而座中年纪最大的赵老师还是第一次在一起吃饭,尽兴而归。组里小王、沈勤军、刘永秀老师有事未能去。
21日,这两天博客里,访客渐多,但我却并无重量级文字写出,殊觉惭愧。更有访客直言,天天流水账,不像语文老师云云,教我面红耳赤,看看十一长假是否能挽回些面子。
22日,推掉了几宗周末的应酬,在家维护了一下电脑,打算在博客里加进一些朗诵,好多以前的学生都提到了在课堂上听我朗诵的情景,还不知真要加上朗诵是否有技术问题。
9.18国耻日,却是我生日的宿命
有一首比我年岁大得多,曾广泛传唱的歌《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里面有句反复咏叹的词儿:“九·一八,九·一八,从那个悲惨的时候……”
我出生在九·一八,是一九六一年了,据说天气异常炎热,但并不悲惨,我想那个晚上还是有点晚风的。
那晚风一定是燥热的。
晚风把不远处的火车汽笛声,送进我还有待适应这世界各种声音的耳朵,注定了我一生漂泊,常与火车相伴的宿命。
我出生的医院叫“周山浜医院”,后改称“崇安医院”,不知道它现在还是否存在。
周山浜医院就在无锡火车站后面。
后来改革开放了,大家都说,你的生日好,9.18,9.18,就是“就要发”呀!可我却觉得悲哀,因为“就要发”是将来时,就要发意味着还没发,虽然总有希望在前。等到我走完这人生的路程,依然还是“就要发”,还没发,将要发,死了还是总有希望在前的。
这就是我充满宿命的生日。
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是否也有一个充满宿命的日子的呢?
20060916少云[原]
许是昨晚喝酒较多,脉管炎加剧,行走困难,只能靠“芬必得”了。
摆弄了一天新摄像机,96E各方面还是令人满意的,就是选配的备用电池不被机器识别,明天还要去销售点解决。
下午培训中心冯彩玲老师来电话约好,晚去体育宾馆拜见潘教授。
潘教授提出了对我的《琵琶行》单元计划的一些建设性的意见,很受启发,特别是对框架问题的的修改提示,高屋建瓴,让我对“英特尔项目培训”的精髓有了更深刻的体会。计划在教授的意见基础之上对作品集作一些较大的修改和调整。
潘教授,苏州人,上海某学院的退休院长,现做“英特尔项目“的相关负责工作。此次西宁之行,主要在教师培训中心和市三中进行学术指导。
在座的除冯彩玲老师之外,还有培训中心的王惠珺老师、被称为”阿德“的老师、孙主任以及潘教授的助手管小姐。
谈话间还提到了郑泽强。
20060915多云 [原]
今天西宁气温稍转暖。
中午与LQJ去胜利路电子市场把SONY 96E购到手,可惜下午还没来得及摆弄它。
教师培训中心冯彩玲老师来电话,说来了个潘教授对我“英特尔项目”的作业(《琵琶行》)“眼前一亮”,希望能更广泛推荐,但有修改完善的意见,希望能面谈。看这两天是否有缘见面了。
晚在“红彩妹酒家”做东请客,来宾有ZZQ、LQJ、CHD、MMW、LW、WZX、建国、荣老板和阿彪,都是平时有交情的同事,LSHJ女儿明天出门上大学,他还是来了。大家喝酒共6斤(当然是白酒),意兴阑珊。
高原秋高气爽。
20060914多云
因脉管炎左足疼痛难忍,吃“芬必得”,稍缓解,但睡眠不好。近来胃也不舒服,加上长期困扰的牙疼,感觉身体有点透支。也许与季节变换,秋意渐浓有关。
一早没能准时起床,昨晚多吃了一颗“芬必得”,但上午的两节课还是打了的按时去学校上了。
晚有学生家长请客吃饭,稍喝酒,好在不太晚就回家了。
20060913阴雨 [原]
昨晚得一梦,与大眼睛的走红影星在一起,颇觉有趣。
早上的课,有两位同头老师来听课。现在湟川老师相互听课之风已大不如前了。
找校长把“英特尔项目”的相关情况作了汇报,希望得到支持能在高二文科班实施《琵琶行》的计划。很支持,并表态,作为素质教育的一个方面,利用学校的网站鼓励学生来展示自我,但应在假期进行,让教务处和我起草个方案。下个星期将与教务主任沟通后再作考虑,而原来与李培工老师商量的计划看样子是要流产了。
中午订一A·里蛋糕,晚就在家里为小桥过9岁生日,她当然雀跃欢欣,甚至多吃了碗饭。
20060912晴 [原]
晚复旦的李楠来电话,这几天晚间均不在家,看样子打了好几次了。还是细声细气地说话,想想一个女孩子要在一个相对陌生的地方一个人去面对毕业和就业还是挺不容易的。
北大的杨春莉也发了短信来问候,她可能要出国。
晚上吃饭的时候(好几天没在一起吃饭了),小桥对我讲,你这几天还挺出名的。这几天报纸和电视因为过教师节,确实常常有我的照片和采访。
20060911多云[原]
下午课后把办公室的同事们去火锅店小聚,小齐买单。办公室里年轻人多,爱玩、爱闹、爱乱开玩笑,常常小聚挺开心的。
中午,财务室小孟来电话,即去教育局计财处把“十佳教师”余下的奖金领到手。(到底多少奖金就不说了或者不好意思说了)
20060910多云转阴雨 [原]
从一早到深夜教师节的短信和电话就基本没有停,大都用心地回复了。
朱美兰已从斯图加特回到北京了;张婧婧转眼已当了师姐了;林静在光明日报实习,出差去了辽宁;苟金平刚到北大还是那样彬彬有礼,还“再顿首”呢;大头外甥范怡平从湖南长沙也来了个短信说“我是范怡平哇”;朱文博在南京当志愿者,等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也发了个短信;漂亮端庄,爱掉眼泪的谢子君,自从去年高半夜凉初透考考得不大理想一直少敢跟我联系,但也发了个短信说“我是谢子君”;我老资格的学生之一(88年湟川高中毕业)赵辉从上海送来了问候,他可是逢年过节都要来短信问候的;在电子科技大学的郭冰洁是去年文科班的班长,但有点心情郁闷,给她回了几条短信,话还是没有说完;还有郝杰真好的郝杰;贾文昭,侯振宇是今年的学生可以享受北京的香山红叶了;其实最早的祝愿来自沙文婷;李辰成是最晚的,却大言不惭说“算是对所有人的概括性总结”;唐璇有点不自信,跟其他几个人一样,祝福的话说得热情洋溢,就是不愿留个名字,让我嘲笑说“不知是何方神圣抑或仙姑”;潇湘妃子也来了短信,我虽然叫汤炎却不是那个著名的有两个妃子的酋长,当然更不是后来大名鼎鼎的贾宝玉,所以“潇湘妃子”看起来就是个不愿留真名姓的学生的网名;还有个学生小燕子是在QQ里留了个言,简洁明快,与我们通常知道的燕子不一样,据说燕子说话不叫说话,叫“呢喃”。
一个普普通通的当老师人,有这么多学生记挂,夫复何求?夫复何求?
从网上找到齐豫的《觉》,把歌声放到了“音乐盒子”里,歌词放到了博客里,过几天还会有一些文字。
晚赴宴,刘青驹的学生家长设宴庆祝教师节,同去的还有张正群、ZGG、QYX、JYQ,当然还有HMQ。宴罢有活动,看文艺节目。
觉(遥寄林觉民)[转]
觉(遥寄林觉民)
觉
当我看见你的信
我竟然相信
刹那即永恒
再多的难舍和舍得
有时候不得不舍
觉
当我回首我的梦
我不得不相信
刹那即永恒
再难的追寻和遗弃
有时候不得弃
爱不在开始
却只能停在开始
把缱绻了一时
当作被爱了一世
你的不得不舍和遗弃
都是守真情的坚持
我留守着数不完的夜
和载沉载浮的凌迟
谁给你选择的权利
让你就这样的离去?
谁把我无止境的付出
都化成纸上的一个名字?
如今
当我寂寞的那么真
我还是得相信
刹那能永恒
再苦的甜蜜和道理
有时候不得不理
欣赏歌曲试听请点击:http://www.hsyj.pudong-edu.sh.cn/source/000028/0000018461.mp3
请参阅:《与妻书》教案http://www.blogcn.com/u2/80/52/ty9952/blog/40570872.html
20060909多云 [原]
去胜利路电子市场转了转,这次“十佳”的奖金尚未到手,已经琢磨着想买台摄像机,看中了一款索尼96E,先踩个点吧。
晚上博客,看到居然有了评论了,看样子都是高一(9)、(10)的新学生,上次上课的时候不小心说了网名,他们倒是记得清楚。我想,通过博客和QQ(昨晚就有一个(10)班的学生在QQ聊了一会儿)其实也可以更多地和学生进行交流,只是现在学生上网的状况也许不容乐观,而且我现在的博客还很粗陋,许多东西还没弄会。
今天一整天,祝贺教师节的电话和短信就没有断过,王玥的电话让我放心,以前她一直不开心,看样子到了大学对学校感觉还不错,又暂时离开了家,有了距离,心情就变好了。子夜已过,有姚远的短信,非得抢10日教师节祝贺的第一,这么晚,虽然是周末,也不应该不睡觉的。看来这些学生们离开了父母,鬼知道他们一天是怎么过的?
晚间,高原秋凉了,只有6摄氏度,坐在电脑前很感到有寒意了;但内心还是热的,看看那些留言和评论,看看那些短信。